【靖苏】梅宗主花式翻飞作死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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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说宗主这就是一副嘴硬找污的样子啊……无从反驳,躺

对于(我们都懂的)某些遗憾,阿遥妹子表示要写个车祸现场强行开车的平行番……嗯,敬请期待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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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宗主花式翻飞作死记(七)


夜风倏忽凉了下来。

事实上萧景琰并没有听得十分明晰。毕竟距离不近,风又不肯消停,只有断续的词句绰约飘散过来,就像空气里那些零零丁丁的花瓣。可自从“慕容”这个名字浮上脑海,就觉得周遭的一切成了都浮影和噪音,身外的天地都空飘飘地远去了。

就连真实世界里的花瓣飘落到他的肩头,他也浑然不知。

梅长苏最初为何选择他,如今相处久了也倾心久了,他已经相信,这是出于一些秘辛往事,和一片赤子之心。

有些事,梅长苏不愿意说,他也决定等梅长苏愿意说——

可今晚的这连番信都难信之事,又该如何解释?

那一片水光潋滟春色无边,他根本不想回忆,却根本没法在脑海里抹去。

宁愿相信这是一场噩梦。醒来以后,刚才的所见所闻全都变成子虚乌有。

可就算是做梦,他梦中的梅长苏都不可能如此。真是讽刺,真实竟可以比梦境更糟。

刚知道梅长苏竟背着自己,与别人有……

就又发现,这个别人,竟是敌国的故主?

“故主”……

他萧景琰,是不是也差点成了故主?

眼看蔺晨乐呵呵,陪飞流去别处玩耍,萧景琰心头更加阴郁。

蔺晨本就是南楚人,当然无所谓。那梅长苏呢?对梅长苏而言,他这大梁七皇子,与那北燕六皇子,究竟有何不同?

 

“我想选你,靖王殿下。”

梅长苏的话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回响起来。那双含笑的双眼仿佛正定定注视着他。……当初,这清凉柔和的嗓音,又是怎样像北燕六皇子表明心意的呢?

萧景琰被这个念头刺激得眼前一黑。

不,他怎么可以这样想?他和梅长苏,是生死同心的啊。梅长苏更曾为他呕心沥血啊……悬镜司之难,九安山之变,渡过这些生死难关后,他曾在心中许下誓言,要对梅长苏信任不疑,绝不相负。

可是今日之事,又是谁的错?

可是……

萧景琰脑海里划过一道利光。

案上那两只杯盏……酒中,该不会有什么古怪,才让梅长苏如此?

这样想着,他心中一慌却也一亮,猛然转过身,大步往回走去。

 

与此同时,梅长苏缓缓从榻上坐起身来。

方才,萧景琰走后,他又蒙住被子闷了好一会儿,脑海空空却心怒难平,这才想要透一透气。

他当然不觉得所为之事有什么亏心,也不觉得瞒着萧景琰有什么不对……

可看了看那没有拧好的药膏和并肩而立的两只杯盏,想了想自己刚才的样子,又通情达理地觉得,要是谁看了以后不误会,那才是不正常。

但情归情理归理,生气归生气。

于是,他还是很生萧景琰的气。

更气这水牛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还想不想和好了?

梅宗主这样想着,打开衣柜,想把那筒被子取回来,抱回榻上,把眼睛耳朵犄角统统欺负一通,才算出气。

可刚刚抱出来拖到一半,就听到萧景琰匆匆回返的脚步声。

梅长苏猛然想起来,萧景琰走时只是掩上了门……

就是说他一推门就可以进来也就是说——

梅长苏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上的丹青妙笔又想着被子里还裹着回春灵药……

他在电光火石之间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匆匆忙忙把手里那笨重的家伙塞了回去。

可情急之中的萧景琰,走得实在是步下生风。

于是就在梅长苏关上柜门的同一瞬间,房门被萧景琰豁然打开。

 

……

萧景琰愣了一愣。

他确定无疑,刚打开门的时候,梅长苏是在快速地闭拢柜门的。

衣柜……金陵城里哪个贵族少年,没偷看过螺市街那些传奇话本?在那些书里,衣柜又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当年小殊还曾笑话过,这些书啊,偷得毫不新奇,还藏得毫无创意……

只是,他看那些书,也就是在少不经事之时,和与梅长苏交好之后。

大梁的天子竟忽然笑了一声。

这也太荒诞了。

如果小殊还在,他真要拽住小殊诉个苦,这样一地狗血和鸡毛的事,竟然会发生在他和他的苏先生之间……那小殊会劝慰他吗?还是会捂住肚皮嘲笑他?

于是他的笑声里面,竟掺杂了浓厚的讽刺和悲凉。

梅长苏刚还有点体谅他,一听这笑中的意味,简直又气不打一处来。萧景琰,你可真会往好里想我!

可他表面却出个冷静的样子,守着位置不动。

“陛下何故去而复返?”

一边说着,一边拢了拢鬓边散乱的发丝。这是个整理仪容的小动作,在此时的萧景琰看来,却平添了几分有恃无恐的挑衅意味。

萧景琰不免有些意冷。他之所以回来,是因为愿意相信梅长苏不会背叛他。可他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眼下的梅长苏分明是清醒的,可他对自己又是何种态度?

“朕掉了一样东西,来此取回。”

“哦,”挡着柜子里面的尴尬,梅长苏只想再次把他打发走,“陛下要寻何物?”

他这冷淡敷衍的样子就像一根刺扎了过来。

“朕想找回与你相待的真心,却没想到——”

梅长苏抬起眼来,声音很轻地打断他:“闯门而入,陛下好一番真心。”

“闯门而入?不就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萧景琰腹中火气被他一激,再次升腾到了胸口,“先一次来,是扰了卿家的好事,可朕又怎知,再回来一次,你还是这么忙!”

梅长苏听得脸色煞白。

萧景琰岂是刻毒之人?上次对他这样话里带刺,恐怕还要追溯到那密道断铃之时。

他定了定神:“臣也说过了,这是臣的私事。“

“你的入幕之宾,”萧景琰咬了咬牙,“当然是你的私事。可你在朕眼皮底下藏了什么,就不只是私事了!”

他这样说着,上前一步,就要绕到梅长苏身后,打开那未锁的柜门,去一看究竟。

这一下并无预警,可梅长苏已先一步,心一横,就拿身体抵在了柜前。

“……你!”萧景琰气极,“ 抗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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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更有个十分坑爹的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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