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苏】梅宗主花式翻飞作死记(五)

关于本更……

唔,说什么好呢……车祸现场警示



梅宗主花式翻飞作死记(五)

 

“不行?”萧景琰先是一愣,眉峰古怪地皱了一下,然后看着他,就笑了,“长苏,谁说朕不行,也不该你说啊……”

梅长苏听得又气又窘。他说的当然是“陛下,不行”而不是“陛下不行”。有没有隔断,意思能差出十万八千里,而萧景琰显然是故意的。

“卿居然在榻上说朕不行……莫不是有何不满?那朕为了爱卿,也就只能重新证明自己,确有雄材伟……”

梅长苏受不了了。

“我哪有说陛下你不行?”

是我自己……不行。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那是什么不行啊?”然而萧景琰并不善罢甘休,整个人笼在他身上,问道。

梅长苏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挪了挪身子。现在头脑虽不及平时十分之一,却也知道,要是再跟他在行与不行的问题上纠缠下去,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把自己推到更糟糕的境地。

索性横下心来:“陛下丢下春猎,专程赶回,就为这个?原来臣在陛下心中,是这样的佞幸之辈。”

明明身子这么温软,态度却忽然变得如此强硬。萧景琰心中多少有些莫名,还有点憋屈。当然,如今他不会直接把憋屈写在脸上,却低下身去:
“那我在你心中,又是什么?”

他甚至连“朕”和“卿”的称呼都绕开了,避掉一切细枝末节反将一军。

“你又不是不知道,春猎重要事宜全在前几天,之后不过是围猎玩乐,留在九安山才是虚度时日。可先生你,稍不合心就说这种话,又哪里对得起我一片心意?”

目光相对,梅长苏竟是微怔。脑子里迷恍恍地起了雾,连珠炮还被景琰抢走了……

现在局面安稳,日子也安稳,他本不想说什么过分的话,可如果纵容下去——

萧景琰的手已经拂到了那刚刚系好的衣带上,梅长苏按住了他的手。

“陛下你这趟回来,就没点要紧事吗?那北燕来使……”

“北燕来使是要事,不是紧事。”萧景琰抽出手来,又覆到梅长苏的手上,轻缓地摩挲,“现在的紧事,是朕都已经硬了……先生,就不体恤一下朕躬么?”

他说着,下身还隔着衣料,与先生蹭了一蹭。

……还真的是好硬一块。梅长苏混乱而无奈地想,这人莫不是赶路的时候渴了,拿了情丝绕当水喝?……怎么竟刚一见面就想要?

嗯,哪像自己……

还没见面就想要了……

 

梅宗主抵制住诱惑,摇了摇头拒绝同流合污。

可萧景琰竟耍了回赖,笑了一下,放弃了被他护住的衣带,反去撩他外袍的下摆。

——这一撩,竟发现底下除了白皙的小腿,居然空无一物。

“……”萧景琰愣了愣,“先生独自歇息时,竟不穿里衣么?”

梅长苏慌恼交集,直想要把他踢下去。可他又笑道:“先生寒疾刚好一些,就这样贪了酒还贪凉,我该如何是好?”

“……”

“来,给我吧……”

这般低哑的声音,对此时的梅长苏来说,几乎是致命的。身体好像不自觉地,更绵软了几分,然而外袍底下,连蔽体之物都没有……

这简直是生死一发。

可转眼功夫,萧景琰已经从榻边的小屉里,取了他们常用的那只药膏来。

这要是再不阻止,就真的来不及了。若被景琰明白过来,那活着与他相对,还……

有何意趣有何意趣!

于是梅长苏用尽全身力气拦住了他。

“陛下!真的不——”在摇摇欲坠的理智的提醒之下,梅宗主把“行”字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我今天真的,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萧景琰动作一停。

心上人旧疾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见过几次。反正都不是现在这样子。可梅长苏神态实在急切,他又确实在意梅长苏的身体,担心有所闪失,便立即坐起身来。

“那我这就叫人把晏大夫请来,给你看看。”

……请晏大夫?看……

那更不要活了!

可萧景琰在梅长苏面前,向来是个富有行动力的人。眼瞧着他竟已要下榻,梅长苏连忙叫住他:“陛下且慢!”

萧景琰回过头来,探询的目光让他头皮都麻了。

“夜深了,老人家都睡了……“于是梅长苏硬着头皮说,“不必劳动他。”

“那也是你身体更重要啊,身体有恙,岂能耽搁?”可是萧景琰较起真来,“躺好别动,我这就去叫他。”

“陛下不必。并不是什么……大碍。”

圆着这样大失水准的谎言,让梅宗主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他的异样,当然也被萧景琰看在眼里。心头的疑问就像那泉眼里的细流,汩汩地直往外冒。

 

身体不适,却不肯叫大夫。

身体不适,却要半夜喝酒。

身体不适,黎纲未曾知会。

然而最想不明白的还是……梅长苏并不似以往病色啊?

“哪里不适?”

萧景琰担心地看着他,又在他脸上摸了摸。

脸颊是有些热,可额头并不烫……

——哪里不适?梅长苏晕乱地琢磨,说重了不行,说轻了也不行。今日的水牛,怎么一点都不好骗?

“长苏?”萧景琰又唤了一声,“你怎么了,究竟哪里不适?”

“哪里……都不适。”梅长苏自暴自弃地回答。

萧景琰愣住了。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小殊撒谎装病,被逼问“哪里不舒服”问得急了,就甩出去一个哪里都不舒服,把林帅气得吹胡子瞪眼。

所以,这算是编谎编不下去之后的通用应答么?

于是萧景琰哭笑不得,坐到床榻的边沿看着他:“不闹了啊,乖。“

……乖?

你在跟谁说乖?

梅宗主突然察觉,自己的形象正岌岌可危。如果放任事态发展,显然就会更危……

他敛了神色,低下眉梢也低下声音:“陛下恕臣无礼。今日实是心有郁结,体亦消沉,方才借酒浇愁,却不堪奉君。”

这话中之意,说白了就是心情不好,身体也懒得动,所以没兴致陪陛下你覆雨翻云。可他又把姿态放得很低,让萧景琰不加怪罪,反倒生出几分心疼来。

“什么堪不堪的,都哪里话。”萧景琰扶他坐起身来,“何事郁结在心,先生可愿说与我听?”

梅长苏避开了直接的目光接触:“思及亡亲故友而已……”

萧景琰沉默片刻。这样的心情确实是难于与人分享,又叫人意兴阑珊的。梅长苏显然是不想与他多谈,他虽心有疑虑,却也知道,不管这番说辞是真是假,长苏今夜就是不情不愿。那么,他又岂能仗着帝位、行强人所难之事?

萧景琰声音柔和下来:“那便罢了。什么也不做,就让我留在这里陪你可好?”

 

哎……?摆平了?

梅长苏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演技及时回炉,又忍不住暗自得意,萧景琰注定还是要被自己糊弄过去。

可是——

他用眼角余光,怀疑地朝萧景琰腰腹之下看了一眼。帐篷都支起来了,还能相安无事吗?还是直接把人赶走更为稳妥……

萧景琰似乎知道他心思,无奈叹了口气:“朕保证,不会强迫你。“

当然,要是哄得你心情恢复了,朕也不会白白把这个柳下惠当到底……他在心里补充道。

说罢,就把那支药膏放回原处,以示诚意。

可惨案就是这样诞生的。

萧景琰拿药膏时,心情急切,当然未曾细看;放回药膏时,动作有所迟豫,就注意到了,药膏的盖子并没有拧紧。

难道是上次的疏忽?

可这药膏须妥善封存,这么久下来,岂不是要坏?

萧景琰眉头一皱,把药膏打开。可那软脂滋润如初……

……这说明,它就在不久之前,刚刚被打开过!

他缓缓转回头,疑惑地看向梅长苏。梅长苏知道他发现不对,脸色似乎也变得十分苍白。

这让萧景琰更加笃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要知道这支药膏,虽被他二人拿来作床笫之用,本来却是涂抹外伤的灵药。

……长苏受伤了?

还千方百计,想要瞒着自己?

萧景琰心下一惊,却也随之恍然。

他看不到梅长苏身上的伤处。这就只能说明,伤口是隐蔽在衣料之下。原来长苏不是拒绝与自己欢好,而是身上有伤,不愿自己知情挂心。

可为什么时至今日,还要这般见外呢?

“你身上有伤?”于是萧景琰沉下声音来问。

梅长苏觉得自己就像是吞了一整筐黄连的哑巴——

他该如何解释并没有任何伤处也可以使用这只药膏的事实?

这一迟疑,萧景琰更觉着急。

“到底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他伸手去撩梅长苏的衣裳。

梅长苏当然不让,电光火石之间护住衣襟,着急道:“陛下住手!”

住手?萧景琰忽然火大起来。

苏宅上下拿他当客不说,连梅长苏自己,遇事都还遮遮掩掩,拿他当外人。

当下又急又气,也不再多费唇舌,二话不说,便径直架开梅长苏的双手,掀开衣摆,并没有看到伤处,便一咬牙,又分开那紧紧闭合的双腿。

他以为是伤到了腿的内侧,却没有想到……

 

梅长苏放弃了挣扎,萧景琰却以为自己是一时花了眼。

他稳了稳震惊的情绪,定睛再看……却仍不能相信目之所见。

他当然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事实上可以说是一片秀色——一片狼藉的秀色。

“这……怎么回事?”

他艰难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梅长苏的眼睛。

可梅长苏已经拽过被子,蒙到了头上。

“……你。”

萧景琰眩急之下,也忘了对方会是何等感受,便手指颤抖地摸了上去。

滑腻湿凉。绝非错觉……

他猛然错开了目光,不能再看下去。可这一转头,视线便将将落到那桌案上。

酒杯就在那里,方才他竟没有注意……这酒杯,是两只……

忽然之间,仿佛有一双冰冷的手扼断了他的呼吸。

他想到梅长苏方才百般借口,一心推拒;想到与这些借口并不相称的,那微哑的声音和虚软的身体;想到开门之前,长久的不应和凌乱的响声;甚至又想到,一进苏宅时,那越墙而逃的黑影。

哈,夜枭……

他的心冷下去,也沉下去。

 

沉默蔓延得太长太长。梅长苏无措渐消,恼怒却占回上风。

明明一直在反对,是谁让这水牛强来的?

又强来,又强来……

可他原以为,一被识破,就再也端不出架子、逃不开调笑,却没想到……

这样晾着人,却是什么意思?

成心么?

想到这里,他陡然掀开了被子,冰冰地朝萧景琰瞅过去——

却看见一张几无血色的脸。

……何至于如此?

萧景琰见他看过来,终于还是缓缓地开口了:

“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

解释?梅长苏心头火气又蹿了上来:你自己用强,还要我解释?

“陛下龙目无恙,”他冷笑一声,“还要何解释?”



----……_(:з」∠)_

今天晚上争取二更。


宗主作死之路遭遇了滑铁卢吗?

不,宗主的作死,是刚刚踏入一个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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