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苏】不在梅边在柳边(34)

  • 第十章. 相知按剑

(本大章内,大概在后半段的位置……有少量陛下X壳子的肉……后半程恢复对壳子的控制,但前半程……

总之不能接受的妹子请慎入)

 

合欢蛊在第八章有提到,是蔺晨跟宗主讲壳子的异常的时候提起的。

另外,把上一章的结尾改了一下。再前的前文还在修(删掉了正文中柯南之类的无厘头,把“梓童”全都替换成“皇后”,改正了一些BUG等等)修完了放TXT

 

 

前情提要(希望是最后一次前情提要!是说以后更新不会旷隔很远嘤嘤)

宗主和阁主确定了这个出现在钱王府中的“假梅长苏”,并非他人假扮,而是宗主自己的躯壳。鸽主一发折腾,终于让陛下这一夜不贴身看护壳子君,而来找皇后,同时也让陛下对皇后和鸽主的关系产生了猜疑。陛下来之前,宗主听到了壳子君与钱王的密谈。他们是为北渝效力,但壳子君神神秘秘显然另有打算。——与此同时,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份,都已有所察觉。

皇后壳子内的宗主与陛下深夜一番嘴炮,最终说服景琰,近期少去见“梅长苏”,待回京之后,召集名医诊治再说。

帝后关系有所改善。当夜,景琰留宿,和衣而眠,半夜梦到了宗主……

 

上章末尾:

可恨鬼神之说,终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不要心存侥幸的好……

万全之策却终是太难寻得。但不管怎样,一定要帮景琰把这道难关跨过去。

实在不行,就告诉他一切……反正最糟,也不过被扔去奈何桥,然后生生世世不复记忆。还会在史书上看到他,却会当成一段事不关己的文字,束之高阁…… 

就在这时,他听到萧景琰一声低沉的轻唤。

“长苏……”

听到这两字,梅长苏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瞬间里,仿佛差点要魂魄出窍一般。他屏住呼吸,缓缓回过身去。

却见萧景琰还在睡着,只是双目阖得并不稳,眉峰也并不舒展…… 
 

原来是梦中呢喃么……

梅长苏松了口气,不由失笑。看来,先前胡诌的呓语之说,也并不是没有依据啊。

可笑又凝固到了嘴角。因为意识到,景琰这梦,显然并不是闲适愉快的。

“……长苏。”萧景琰的声音更加干哑,也更加不安,“长苏你,去哪儿……?”

……景琰。  

梅长苏心里酸涩异常,多想回应一声,哪儿也不去,就在你旁边……

可又偏偏不能。

“别走……” 
 

萧景琰似乎在梦境里越陷越深,眼角眉梢尽浮上痛苦不甘之色。

梅长苏摇摇头,取了帕子来,想为他拂去额头沁出的冷汗,然而刚碰到他的鬓角,就被紧紧攥住了手指。 

“……”

萧景琰拽着那只手,沉沉地放到自己心口,才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这回……不要,离开……”

梅长苏愣愣地看着他。手被抓得生疼,也浑然不觉。

仿佛周遭一切外物,都融化,褪色,脱落。 
 
这样攥住一只手,不知对应着梦里的什么,让景琰这样安心地笑……梅长苏几乎想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 
 

景琰,放心。我会拼尽全力,帮你度过这次危局……

直到感到眼角湿热,他才恍然发觉,自己竟流泪了。

柳皇后的身体……怎么这般,容易感伤……

想要拭去泪水,下意识地抽回手来。然而这一动,让梦中的萧景琰立即感到了危机。他匆忙攥紧了手指,因此而惊醒,眼睛也豁然睁开。

这才发现,自己抓得牢牢的,竟是皇后的手。

萧景琰猛然甩开手,坐起身来。

梅长苏内心算不上失落,却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平静地收回手来:“陛下被梦魇住了。”

萧景琰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神色却依然沉郁:“朕,又说梦话了吗?……你哭了?"

“……”

竟被他看到这种模样。梅长苏暗恼,侧过头去,很快拭去眼角的湿润。

“没什么,只是……眼睛有点干。”

这解释说出来后,自己都想收回去。不仅毫无说服力,而且……与当年的“喉咙痒”,简直是异曲同工之蹩脚。

“……朕吓到你了?”萧景琰显然并没有信。

梅长苏心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面上却是平静地笑了笑。

“陛下又不好梦中杀人,有何可怕。”

萧景琰听得有些尴尬,还加了几分负疚。理智上又觉得,以皇后这番应对来看……嫁与自己,实为不幸。

“这些年,有些亏待你。”他终于还是说出口来,“朕这夫君,大概当得不好。”

还算有自知之明,梅长苏默然想。……然而你当得好不好,跟我有何关系。

只是,景琰从小就做不成冷酷无情之人啊。

“陛下,是正直重义,不忍辜负任何人。”于是低声说道,“但这样,负担愈重,岂不太累。……在这里,陛下随心就好。”

萧景琰看过去,神色微有动容。

然而就在这时,偏偏有人在殿外通报,钱王求见。

 

第十章 相知按剑

(1)

钱王深夜求见?

这么晚了,这幺蛾子推陈出新,也未免太过急迫。

萧景琰皱了皱眉,他从心底不想与这位王叔打交道,但钱王冒夜而来,多半与梅长苏有关。

“何事?”他提高声音问。

“钱王说深夜扰驾罪该万死,但事关苏先生性命……”

通报之人话还没有说完,萧景琰已从榻上起身,一把抓过外衣。

“陛下。”

皇后的劝阻在背后响起,萧景琰身形一滞,却还是继续把外衣披上,然后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

与梅长苏相关的一切,他怎么可能不加理会?

然后萧景琰听到皇后一声很轻的叹息。心里也知,这时离开自然让人不喜。何况前半夜时,他刚刚应允过,最近一段时间,要少去见那个人。

“就算明知有诈,朕也不能坐当没事人。”于是萧景琰到底还是开口了,“何况知己知彼,总要知道他们是何打算。”

梅长苏沉默片刻。既然钱王这一番,已经上升到了“性命”的高度,他也便知道,根本不可能拦下景琰,只能小心为上。

“……臣妾可否与陛下同见钱王?”

 

见到帝后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外殿,钱王多少有点吃惊。

皇后在这件事上,好像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积极了些……如果是出于妒心的话,皇后此人,是否可以加以利用?

“臣罪该万死!”于是他没等萧景琰走近,先夸张地跪拜伏地。

萧景琰眉头皱得更深:“皇叔快快平身。”

这样说着,他却并没有上前去扶,而是走到正座,端正坐好,居高临下地望过去。

帝王的态度,已经微妙地昭示了他的不满和猜疑。钱王并没有在意,反而把戏更足地做下去:“臣自知罪重,实不敢起!”

萧景琰却不耐与他周旋:“皇叔不必如此,有话直说便是。”

“臣久在边陲,闭塞多年……七年前救得苏先生时,实不知他真实身份,这才留他在府中。不然,定当遣专使,送他回金陵救治……”

眼看他这架势是要从头说起,萧景琰索性开门见山:“还请皇叔直言。何事关乎先生性命?”

“是……陛下也知臣癖好,臣当初养他在府中,就是……就是见色起意。”

萧景琰暗自深吸一口气,压下火,听他继续说。

“可昨日在人前,臣不敢讲出实情。只道等他自愿服从,而未加强迫。但事实上,他身体初初恢复之时,臣确曾……曾想强行侵占他,先把生米做成熟饭……”

萧景琰脸色愈发难看下去,却强自压抑,并未出声打断。毕竟他知道,这种时候一旦追问,便更容易被人牵引到对方的套路上。

“但他抵死不从……臣惜他才貌,才假意装作放弃。可是心有不甘……便在他体内下了合欢蛊,以便将来控制……”

梅长苏心里沉了沉。蔺晨几个时辰前,刚刚给他交了这个底,眼下钱王便要用上……

“你下了什么?”萧景琰拧了拧眉头,仿佛没有听清楚。

“陛下光明正大,有所不知……”钱王咽了口吐沫,“这合欢蛊的雌蛊,潜伏之时,不会对身体有丝毫影响。一旦被引蛊唤醒,便需要在六个时辰之内……承欢。”

萧景琰终于听懂了,脸色也终于大变。

钱王加快了语速:“此蛊原为合欢。不为伤人,但臣初时不知男女服下之后,大有差异……若是女子,雌蛊一旦唤醒,会陷入情欲,迷乱而不能自拔。男子不会受此困扰,无情欲交焚,只会气闷燥热一些,但若六个时辰之内……不行此事,便会毙命……臣今夜心绪烦乱,自知已无福分染指,本想毁掉引蛊,不想,不想竟不慎,唤醒了它!”

是不慎还是故意,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他这套说辞——眼下却也没有人顾得上追究他的说辞。梅长苏甚至确定,钱王走这一步,已是不怕秋后算账,也不打算全身而退了。

可重要的是当下的事实——

萧景琰站起来,几步走到钱王跟前,迫视着他。

钱王依旧在装傻,还傻得颇有恶意。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所以,臣斗胆请陛下,把他赐还给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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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边里面靖苏关系的初始设定,是很柏拉图那种……

景琰的心思也特别正直(并不像血浓于水里面,已经被宗主从水牛染成黄牛了_(:з」∠)_)

所以要想让他对记忆还没恢复的“梅长苏”做出那种事,显然也只能依靠古怪的外力……

钱王的意图是逼陛下自己说出截胡的话来(朕自己来……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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