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苏】血浓于水(26)

让我试试不走外链行不行……

洗白了陛下的放置play后果就是黑了陛下的记性(喂……

于是你们get到陛下的谜之顺毛方式了吗:理直气壮不道歉,然后正大光明接着欺负(。



“好了,长苏。没事了……”

然而梅长苏却干脆闭上眼去。

“离我,远点。”

萧景琰闻言,手上一滞,倒也不算太过意外:“你听我说……”

“我说离我远点。”梅长苏显然一个字也不想听。

果然是气狠了……也折腾狠了吧。萧景琰想,以他林少帅的性子,没咬个“滚”字出来,恐怕都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于是坐近一些,柔声解释道:“先听我说。其实我这样对你……”

梅长苏陡然睁开眼来:“滚。”

……这算朕躬有先见之明吗?萧景琰苦笑一声,倒也没觉得帝王尊严受到侵犯,反而发现心上人这情潮未尽就怒气汹汹的样子,既少见又有几分可爱,让人心动得很。

——至于在天子寝殿,要叫天子滚去哪里……还是先别问了吧,只怕一旦问出来,他改要自己离开,那岂不就更难收场了……

萧景琰正待重新开口,就听到大内总管在门外传报,庭生在殿外跪候,定要见圣驾一面。

“叫他回去!”萧景琰不耐烦。大人正忙着,孩子来添什么乱!

然而这新任的太监总管是高湛一手提拔,和高湛一样有颗玲珑心窍,知道庭生这义子在萧景琰心中地位十分了不得,便不敢怠慢:“陛下,殿外落雨了!雨点很大……可殿下长跪不起啊……”

这下不仅萧景琰眉头顿时皱起,连梅长苏也揪起心来。庭生……是不明所以,来给他求情的吧?

他忽然又意识到另一件事。方才被弄得喘息连连,几次失声叫出来……到了后来声音里甚至沾了些许哭腔……简直不堪回首。这当然不怪他身子敏感,也不怪他意志薄弱,只怪那水牛委实可恶……他也确曾克制,声音该不至于传出去……可听人说,太监的耳朵比常人要尖许多……

眼看梅长苏的眼神愈发可怕,萧景琰倒有点心虚了。

“我去看看庭生。你等着我,很快回来找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潦草地整顿衣裳,起身离榻。

跟我商量做什么……梅长苏别过头去,心想,商量我也不会理你……

可是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劲儿?……不对,是有什么东西……

梅长苏忽然就变了脸色。

……萧景……琰,你给我站住……


然而,此时萧景琰已匆匆走到门口,那总管就站在萧景琰的身旁,外面还很可能有更多的内侍。他又哪里有脸,真的大声喊过去?

于是隔着帘帐,眼看门被牢牢关上,皇帝消失不见……那蠢蠢欲动的缅铃,却闹得愈发欢实了。

梅长苏咬了咬唇。可恨身体被绑住,手也被锁在床头,眼下所能做的,也只有动一动腰、蜷一蜷腿,却实难缓解那渐涨的酥麻与酸胀。

这讨厌的小东西……实在是被留得太深了。

可是说来也怪。方才……那浪潮消褪之后,它明明也跟着沉寂了一会儿。不然也不会一时糊涂,就忽略掉它的存在。对啊,刚才它为什么能安生?……又为什么萧景琰刚走,就又开始折腾起来?

……难道,景琰还能远远地控制它不成?——现在叫它震动起来,又是何等居心!

意识到这一点,让梅长苏气得眼前一黑,身体发颤。这一颤就更糟,直带动又一波刺激袭来。就像是被石子击中的湖面,只能任由层层水波漾散开来,拍打着敏锐的感知……

他根本不愿相信萧景琰会这样对他。可是接二连三地,不都发生了吗……

眼下,明明只要把那根细绳抽出来,就可以解脱,可双手偏偏不由自己控制。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帷帐,时间被拖曳得十分漫长。异样的感觉未曾有稍稍停歇,明亮的房间里却只有自己一人……这种无力的感觉,几乎比那作乱的缅铃本身,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呼吸的节奏完全被打乱。然而梅长苏忽然发现丹田气暖,在急促呼吸时,气行不畅之感竟平白减弱了许多。再细去体会,身体尽管不适,肺腑之间却是的确轻快了不少……

梅长苏脑海中冒出一个闪念来。可那缅铃震颤不止,他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想下去。只能深吸一口气,以抑制呻吟。一丝空虚的疼痛隐隐约约地泛起。他失神地盯着屋顶,觉得眼前一切像漂浮在水中,模模糊糊,一晃一晃。

所以陛下……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滚回来……


把庭生打发回去之后,萧景琰急匆匆赶回,却完全没有料到,映入眼帘的会是这样的图景。

只见梅长苏那白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夹缠着锦被,头颈沉沉陷在枕褥间,气息凌乱,长眉紧蹙……

这场面着实有些香艳,却让他一头雾水。懵了一会儿,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怎样的错误。

完了……这下,是真可把长苏得罪惨了……

他八成会以为自己是成心的。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是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但萧景琰从来不会逃避责任。他心下一急,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我真的是忘了——并非存心!”

然而梅长苏隐忍而冷漠地看过来,萧景琰只好硬了硬头皮:“这就给你拿出来……”

他说着,手掌抚上梅长苏的腿,想分开些许,才好把缅铃拽出。然而刚蹭到皮肤,就遭到了抵触。

萧景琰愣了愣:“你不想我拿出来?”

“……”梅长苏更加冷漠地看过去。

“……好吧,我又说错话了。”

萧景琰知道,比冰言冷语开嘲讽还可怖的梅长苏,大概就是连嘲讽都不开的梅长苏。于是闷下头,把那缅铃取出来,搁置到一边,然后为他把腕上、胸前、腰间的束缚逐层解开。梅长苏始终未发一言,连目光都几乎未曾转移。萧景琰将锦被抖开,给他盖到身上,他才终于动了一动,却是把被子推了下去。

“衣服。”梅长苏只说了两个字。

君前礼仪早就被他揉成一团,丢到了一边。萧景琰不以为恼,倒觉得这样总比一口一个罪臣,听着舒服得多。然而,要衣服不要被子,言下之意就是打算走人了。萧景琰忍了一忍,才没有提醒他,走人也是需要力气的。

就这样碰了几枚钉子之后,皇帝沉下思路,注视着他的眼睛,横下一条心,郑重开口道:“你听我说。刚才是我疏忽。但今晚其他事,我一点都不后悔,也一点都不负愧。”

梅长苏眉梢一挑,冷冰冰的目光里总算染上几分别样的神色。

萧景琰于是接着说:“我爱慕你也敬重你,我再生气也不会想去辱没你!刚才那些事,全都是为了火寒毒。蔺晨说还剩最后三层根深蒂固,得身心俱受强烈刺激,才能祛除。所以是为了你的病,我才试了这个方法……没有提前知会你,也是怕影响效果。——现在效果不错,不是吗?”

果然又是蔺晨的馊主意……梅长苏刚才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此时听来,倒也不算意外。但他仍想冷笑。好一个治病。每次把他逼到这般狼狈的困境,都是为了“治病”……

“所以长苏……小殊,刚才的事你可以怪我,但我一句道歉都不会跟你说。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我就是为了你好。”萧景琰字字清晰地继续,“我跟你有同样的原则,也不会违背原则。不会妄杀无辜,也不会败家败国!但除此以外,为你身体最终好转,有什么不可以试?只要你能好,别说动手打你几下,就算用棍子鞭子,我也豁得出去。”

……你是豁得出去我吧?梅长苏刚有点动容,就听到了棍子和鞭子。脸上顿时白也不是,红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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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是在文下也说一声吧,本子的封面重制了一下,做成了内外双封,大致效果是这样的……(论小黄本的自我                伪装       修养)

封底等详细信息可以看这里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私信我><(比如想坚持原版封面的话,私敲我,可以叫印刷小哥单独留几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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