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苏】血浓于水(23)

陛下黑得会不会有点振幅过大23333

然而怪就怪某人自己先前作死太多嘛,把柄一抓一个准╭(╯^╰)╮

慢慢还债吧XDDD

(增改挺多的,看了昨天半夜草稿的妹子干脆从头看下吧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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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玲珑的金色小球,大大方方地躺在木盒中央,丝绸之上。

梅长苏看了一眼,马上别开目光去。晃眼的灯烛炙烤着他。他一时间里甚至没有顾上气恼。有如烈日下的沙碛上卷起迷漫的风,脑海中茫茫一片,俱是震惊。

梅宗主当然并不健忘,也当然不会隔了十天就不认得这是何物。

——只是忽然有些怀疑自己,不太认得萧景琰了。

他目光缓缓移到萧景琰的脸上。对上的是平静的面容,和幽深的眸子。再悄无声息地往下看,发现自己上身竟被柔韧的红缎,连带床褥一并结实地绑在榻板上,从肩下到小腹,结结实实地绕了好几圈。所幸衣物还完整地穿在身上,然而腰下却是柔软的。这才意识到,萧景琰在绑住他之前,就在他身下垫了一枚软枕……

目的……自是昭然若揭。

可景琰,怎能如此对他?

恼意来得慢了半拍,却横冲直撞气势汹汹。

“给我解开。”梅长苏强压抑着情绪,却依然火气隐隐。

在等他醒来的半个时辰里,萧景琰早已琢磨了好几遍如何应对。此时自然不会含糊,端坐在那里岿然不动:“你说可能吗?”

梅长苏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刚才明明已经气消,明明也已表明了心意,为何一觉醒来又忽然变脸?……不,这一觉睡得就蹊跷。或者说,宵夜里就有蹊跷……

“你早就打算好了?你……对我下药?!”

看他脸色刷地白了,萧景琰目光闪烁了一下,似有不忍。

然而想到做这些的目的,他眼神柔和了一些,把那木盒放置到梅长苏的枕边,微微向前倾了身子,俯视着无路可逃的心上人:“怕你反抗会受伤,因此先行束缚。”

怕反抗……受伤?梅长苏想要挣脱,却又被自己生生按了回去。徒劳之事,他向来不喜欢自取其辱。绑得这样严实,即便想要挣开也绝无可能,只能让衣料紧贴身体摩擦,更添羞耻……

“你今日,定要辱我?”

萧景琰径直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来,贴上梅长苏的侧颈。肌肤触碰的那一刹,感到了对方出于本能的躲避。“这不叫辱你,叫薄施惩戒。”

说罢,那只手沿着梅长苏的脖颈缓缓向下游移,停在他的领口。“欺君之罪,是你自己招认。我虽爱重你,可法不容情,律不偏私,不让你吃点苦头,哪里说得过去……”

这,还是……他的水牛吗?

梅长苏心下有些莫名的慌张。“先前……哭什么的,全是作戏?”

萧景琰看着他:“你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我真心……若你真厌我恶我,再怎样我也不会如此对你。唯有……”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想起蔺晨说过重要的是刺激,若先把话敞明了,效果自然要打折扣,于是生生把半句话咽了回去,“再说,论作戏……朕岂敢班门弄斧啊。”

“……”

萧景琰凝视着他:“可罪虽重罪,交有司论处,朕哪舍得。也就只有破例动个私刑,拿这龙床当刑床,朕亲自伺候……也不算,委屈你吧?”

他把梅长苏里衣的领口用力往边上一拉,露出半截肩头来。

梅长苏大为困窘,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去推他——这才察觉,自己双臂竟没有被捆住;也是同时,察觉自身落入另一个早已设好的陷阱。

萧景琰轻而易举地挟制住他两只手腕,压到榻上。“冥顽不灵,偷袭朕躬……罪加一等。”他用空闲的另一只手,从不知何处,掏出两段长长的丝绸,还有从天牢带回的那只铁镣来。紧接着,就在梅长苏极为少见的无措目光里,干脆利落地把丝绸在他腕上缠好,然后重新扣上了镣铐。

“垫上丝绸,免得冰着你。”萧景琰俯下身,低声在他耳边道,“多亏蔡荃提示。明日别忘提醒朕,给蔡卿记个首功。”

……还明日。

梅长苏恼极:“陛下不是说,带它回来,是要反躬自省吗?”

“骗你的。”萧景琰当即回答,“苏卿……被你信赖的人骗的滋味,如何……”

梅长苏一时语塞。稍稍缓过来之后,却更恼了。

“你我自不相同!苏某本就是无德之人,陛下堂堂国君,岂能——”

萧景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朕说过不许再说长苏坏话。罪再加一等……再说,这次用完,再挂起来,也毫不矛盾。”

说罢,他松开手去。梅长苏可以说话了,却一时什么也讲不出来。

……景琰,怎么会这样……梅长苏看着他幽深晦暗的眸子,脑海里忽然诞生了一个离奇却恐怖的念头。

“你,还是景琰吗?”

萧景琰足足愣了片刻,然后忽然就笑了。

“……苏卿家,莫不是连自己也唬住了?朕又没有异能,不会‘通灵’,也不会‘附魂’,除了是朕自己,还能是谁?”

梅长苏被一下噎住,脸色不由更白了。

这根本就是报复。可把柄是自己掉的,理是自己亏的,纵使伶牙俐齿如他,也无以还口。

萧景琰把他双臂压过头顶,拽了一边帷帐,绑系到铁镣上。

“长苏……等一会儿,你记得多忍一忍,动作小一点,别让帷帐塌下来……”

梅长苏闻听此言,不得不承认,在恼羞成怒之外,更有些慌了。

然而与此同时,萧景琰的目光,已经落到他凌乱的衣衫上。并且隔着薄软的衣料和缎带,在他上身敏感的地方,轻缓地抚摩起来。

“绑你的时候,怎么忘了先把衣裳扒下来……”萧景琰自语道。现在已经绑了这么紧,根本拽不下来啊……

梅长苏犹豫了一下。要抓住这个机会,假装服个软,叫他放过自己这一回吗?

可就算这只是权宜之计,林殊身份已被知晓,这个软,也是怎么都服不下来了……

然而时间的空档转瞬即逝。萧景琰起身,走出几步,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剪刀。

“别动。”

然而,他剪的并不是捆绑的绳缎,而是梅长苏身上那柔软的里衣。

“……你。”

萧景琰低头看着他,并没有想到,这番图景会是这样勾人。破碎的衣裳已难遮掩,绳缎的捆缚之下,那白皙的躯体就美妙地呈现在眼前……

他伏下身,在那人心口附近、两截红缎之间,衔住了一枚最诱人的春色。

梅长苏身体猛然一颤。

“你说过不再碰我。”他忽然想到什么,“……君无戏言。”

“并非戏言。”萧景琰早有准备,抬起脸来,看着他的眼。“朕是在池边说过,不在‘这’碰你。可现在不是池边了。”

“……你哪有说‘这’?”

“说了就是说了。”萧景琰十分笃定地回答,“你不是记错,就是听岔了。”

“你!岂能如此无赖……”梅长苏有些口不择言了。

“无赖?”萧景琰掌上的揉抚很轻,声音也跟着轻了下来,“只许朕把‘景琰’听成‘轻点’,就不许宗主,也听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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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知名物士:于是……我又只露了一个脸?

下一章要走外链了……长微博和不老歌都有人看不了,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外链推荐?

啊还有……有一处对不起某不知名物士……就是我说它没有腿。后来多亏姑娘们在评论提醒……作为一个【】怎能没有小细绳拴着呢2333,于是我下章给它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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